楚地的历史文化(评《湖南博物院》)

  长沙国西汉建国以来,记载有吴姓长沙国和刘姓长沙国,“长沙王玺”和“长沙王印”等印章,虽有出土却有存疑。平江“蛮夷侯印”蛇纽金印,呈现了湖南地区在中原时代所处的当时地位,“蛮夷”实际上是中原朝廷对南方人的蔑称,可分为百越、百濮与巴蜀等三大族系。 一、楚地文化​

  湖南博物院的文物展览从原始社会开始讲到现代,有化石,有迁移,有水稻种植和湘江文化等等。玉蟾岩古人稻作标本的碳14测定,结果显示距今一万两千年为年代下限,日本学者安田喜宪根据陶片等考古发现间接推断,稻作时间最早可能为一万七千年前。刘志一在《稻作农业起源新证》认为最早起源为距今一万八千年左右,以此结论作为稻作起源的年代上限。

  楚人信奉巫术和神灵,《汉书》记载楚人:“信巫鬼,重淫祀。”《太一将行图》帛画里就有东皇太一形象。楚墓中也常有造型神秘诡异的镇墓兽出现,它们或能辟邪镇墓,或能引魂升天,对于崇鬼敬神的楚人来说有着独特的意义。它们是由日本学者水野清一命名,只出现在春秋战国的楚墓里。此外楚墓里不提倡真人陪葬,而多采用木俑,楚人认为木俑是人在下世的代表,能使人与鬼神相沟通,熊逸《资治通鉴》提到,汉文帝的霸陵出土过裸体陶俑。

  湖南博物院里的大禾方鼎、皿方罍等珍贵文物让读者留恋与此,而寻找马镫是件有意思的事儿。在西晋青瓷骑马俑的鞍马上,可见到单马镫的形象,而双马蹬出现在东晋的象山琅琊王氏族墓群里。魏泓《十件古物中的丝路文明史》提到,象山7号墓中出土有一件装双镫的陶马,墓葬年代为东晋永昌元年(322)或稍后。沈从文《中国古代服饰研究》提到,汉代时马镫已经出现,只是从未见到实物,在图版画像里多有出现,沈先生认为马镫的早期有可能使用皮作,晋南北朝唐代多用铜作。 ​​​​

  二、马王堆汉墓

  马王堆汉墓相传为五代时楚王马殷的家族墓地,王宏杰《乱世人心》提到,马殷在湖南注意恢复农业生产,鼓励对外贸易,并对朝廷称臣,927年后唐封马殷为楚国王,至此楚正式建国。汉初时帝陵提倡“薄葬”,根据《史记·孝文本纪》中记载:汉文帝明确指示营建‘霸陵’时“皆以瓦器,不得以金银铜锡为饰,不治坟。”这也导致汉初时墓葬禁止用贵金属随葬,马王堆墓葬也不例外。

  马王堆三座汉墓里出土有众多珍贵器物,如被盗毁的素纱襌衣、乌纱帽始祖的漆纚纱冠、画衣象征的印花敷彩纱丝绵袍、升仙的T形帛画、贴有羽毛的锦饰漆棺。器物出土的同时还有众多的乐器类文物,初步统计共有7种38件,如瑟、筑、编钟、编磬等乐器,鼓瑟、吹竽、舞蹈等乐俑,绘有乐器图形的帛画,以及记载鼓、竽、瑟等名称的简牍等等。豕形铜磬的出土很有意思,磬一般来说是石质乐器,触其铜磬基体和枚部,可发出相同的音频。目前豕形铜磬仅在汨罗、湘阴和长阳等地发现四件,形体皆较大,可推测应皆系文献所载之特磬。金沙遗址出土有七件“铜龙首形器”,考古资料里有两件类似的铜磬,体形较小,且成对出土,器中有穿孔,应是作为系绳悬挂之用。

  “琴瑟和鸣”等内容,反映出琴的地位在当时要比瑟更为重要,然而考古中瑟的出土实物明显比琴要多得多,由此可见乐器瑟更易受到南方各国,尤其是楚国的青睐。甲骨文中“集”字是“从丝附木上,琴瑟之象也”,可为商琴之说。伏羲或神农氏“削桐为琴,绳丝为弦”,《礼记·乐记》则有“舜作五弦之琴,以歌南风”。琴有五弦,合于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五声;后又有周代文王、武王各增一弦,终成七弦之琴的传说。

  马王堆的七弦琴为“半箱式”,在琴的发展历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,考古资料显示“半箱式”琴有着比较清晰的发展历程,“从战国早期曾侯乙墓的十弦琴,到战国中期荆门郭店的七弦琴,再到战国晚期长沙五里牌楚墓琴对曾侯乙墓琴的十弦制式的继承,最后以马王堆琴的七弦制度确立而终止”,而这也与墓葬的制式有着密切的联系【大佬们都在玩{www.333tiyu.Cc】。汉初以来“土坑墓”的消失,代之而起的是汉代的石室墓和魏晋的砖室墓,这类墓葬失去了土坑墓所特有的密封性,使得漆木器物因易受腐蚀而难以保存,于是后世再难见到“半箱式”琴。

楚地的历史文化(评《湖南博物院》)

  作者通过众多的文物解读,让读者对楚地文化的发展有了全面的理解和认识。 ​​​​​​

友情链接: Y6英亚体育 摩臣5体育登陆网站 百姓彩神 金年会金字招牌信誉至上 九州体育登陆网址 半岛综合平台官网 龙胜世界 德赢vwin官网AC米兰 澳门皇冠所有平台 英亚体育Y6